第一章 捷運把房东幹到哭 (第8/11页)

，轉眼間沈玉薇已盤腿坐在兩儀叟眼前，手中長劍飄逸自如，流轉如意地攻向他。兩人都收斂了劍上風聲，不願被外人發覺兩人正在交手。沈玉薇劍招美妙中帶著凌厲劍勢，招招威力不凡；兩儀叟雖也全力接招，可今日的沈玉薇豈是易與？不過數招之間，兩儀叟已落在下風，無論怎麼防守，總覺抵不住她手中長劍那出神入化、宛若天成的攻勢。所幸兩儀叟劍法也已有相當造詣，勉強撐到二十招過，才被沈玉薇用劍脊輕拍手腕，打落了手中長劍。

    「這樣……可以了吧？」沈玉薇輕飄飄地滑到床外，順手收起兩柄長劍，掛回壁上。兩儀叟面如死灰，沒想到今日的自己敗得這般不堪。他比之當年已進步許多，可群芳谷主的進步與當日真是天淵之別，甚至已勝當年赤霞姥姥多矣。這回他可真輸得心服口服，再沒法動手了。

    「沒錯，你贏了。」兩儀叟吐出一口長氣，索性放鬆身子，雙手抱膝，饒富興味地看著眼前的群芳谷主。面目雖與當年一般無二，那聖潔無倫的高雅氣質卻較當日更似仙子下凡；一身宮裝雖只是簡單的白衣銀繡，卻更襯出她的清雅脫俗。梅是百花之先，自有清絕之香，群芳谷主身上那幾枝寒梅，更映出了她的清麗高貴，典雅得仿佛自畫中走下來一般。「說罷，你要怎麼折磨老子？當日老子把你開苞之後，就玩得連洩陰精，你總不會把老子放出去廣播那夜的風流罷？」

    「所以玉薇才問，你是否還記得當日的事。」

    「好啦，別玩老子。」兩儀叟哼了一聲，心下暗苦。沈玉薇越是糾纏在當日之事，越見她耿耿於懷；武功上她已遠勝自己，只剩下盤龍伏鳳心法這一樁，難不成也要自己開口認輸？別說傳聞之中守身如玉的群芳谷主，光看她現在這副模樣，比還是處子之時更加聖潔無瑕，也知盤龍伏鳳心法在她身上毫不奏效。「看得出來你沒受伏鳳心法影響，沒被欲望蒙蔽，好像真仙子活菩薩一般。這樣行不行，沈玉薇？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老子隨你處置便是。」

    「怎麼會？」嘴角浮起一絲看不出意涵的笑意，沈玉薇輕吸了一口氣，才慢條斯理地把心中積壓許久的話說了出來。「『傳言被魔門盤龍伏鳳心法玩過的女人，會一輩子被欲望蒙蔽，再也無法自拔。』這可是你說的。玉薇既是女人，又被你親自用這盤龍伏鳳心法奸過，怎麼逃得過被欲望蒙蔽的命運？」

    「你……你是說……」

    「自那日之後，玉薇每個夜里都在作夢。夢見自己被人用各種手段、各種體位恣意淫辱，毫不放鬆。」仿佛連話裡都充滿了夢中的迷濛，沈玉薇聲音輕柔如霧，軟得活像再沒一絲氣力。「而且……每次完事之後，玉薇仔細一看……盡情玩弄玉薇身心的人……全都是你……」

    「原來如此。」兩儀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