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儿子在公寓床上把她干到流水 (第3/4页)

刻的，刻的是这个家的门牌。

    阿泽往后入，入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她里面最里头那一块，顶到那块时她小腹跟着抽一下。

    门在这时候响了一声，响得轻，是有人用指节敲了三下。

    他抬头，抬头时把她按回床上，按得后脑撞到床头板，撞得眼前白了一瞬。

    门开了，进来的是银行的行员，行员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袋子在他手里晃，晃得苹果一路响。

    他站在玄关看床上的人，看得袋子在手里慢慢歪，歪到袋底一滴水落到地板上。

    谁都没停。

    阿泽抬头看他，看他时腰没停。

    「你文件没带齐。」

    行员没答，只把水果放到鞋柜上，放到信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信被吹跑。

    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阿泽把他拉过来，拉到床边，拉到他的后背压到床尾的木缘。

    他跨坐上去，坐下去时行员整个人从床尾拱起来，拱起来时他脸埋进阿泽胸口，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

    阿泽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林美娟这时候被行员拉过去，拉过去时她跪到床边的磁砖上，磁砖是凉的，凉到她膝盖一软，软到他把她扶住。

    她张嘴，含住行员那根东西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点流水线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行员的腰往前送一寸，送到她喉咙口，喉咙动一下，把他吞进去一截。

    那东西在她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她下巴。

    她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行员的小腹上。

    小腹上那滴是烫的。

    阿泽把她从两腿之间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手里，握成一个拳，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水滴到她小腹上。

    她小腹那层皮白，白得亮，亮里那滩水被窗缝的风吹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