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_毒烧得人说胡话,婶婶拿凉布巾一路擦到小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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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烧得人说胡话,婶婶拿凉布巾一路擦到小腹 (第1/2页)

    毒劲儿第三夜上来的。白天瞧着还好,入夜三刀就开始烧,烧得说胡话,左半边膀子从肩头到心口一条黑线,跟烧火棍燎出来的似的。婶婶白天托村里药铺抓了拔毒散,外敷内服,压不住,得靠身子硬熬。熬的法子没有巧的:酒擦,一遍一遍地擦,把汗逼出来,把毒顺着汗往外走。

    后晌,秀秀带小满进村换米面——自家家业烧净了,吃嘴得现换。破庙里就剩婶婶一个人守着。柳美英打小缸里舀了半瓢烧酒,又兑了温水,拧了布巾,把三刀的外衫剥了。

    三刀烧得迷糊,身子跟搁在鏊子上烙着似的。婶婶从脖子擦起,后颈、脊背、腰,一巾一巾地走。她手上不敢停,嘴上也没闲着,一边擦一边数落,声儿压着,怕外头人听见:"二十七个,你一个人抵了俩,亏了你知道不?屠户上案还得俩人按猪呢,你就敢一个人上。"数落完了,又自己圆:"也是。你如今就剩这一个能拿刀的膀子了,你不按谁按。"

    擦到前胸,三刀的烧气混着酒气往上蒸。婶婶擦着擦着,手底下慢下来了。她瞅见三刀肋下那道旧疤——十五岁那年,二彪出殡,三刀从屠案上跑回来,让灵前的长香炉燎的。婶婶的布巾在那道疤上多停了停,停了没挪窝。三刀烧得糊涂,一把攥住她手腕,喊了声"娘",又改口:"婶儿。"

    婶婶没挣。她由着他攥,攥了一会儿,低声说:"婶儿在呢。"

    擦到小腹,出了岔子。烧人水热,婶婶的手又凉,那一激,三刀腹下就起了反应,硬起来顶在婶婶手背上。婶婶"哎呀"一声要撤手,撤到一半,停住了。她瞅着三刀烧红的脸——他糊涂着呢,不认人。她咬了咬下嘴唇,骂了自己一句啥,到底没撤。她想着:反正烧糊涂了,明儿个醒了,只当没这回事。

    她拿布巾给他擦那话儿,擦着擦着,手就顺着捋开了。三刀在烧里哼出声,另一只没伤的膀子搂住婶婶的腰,一把,搂得极紧。柳美英三十有二,过门三年,男人病故,这身子跟空了三年的粮仓似的,囤是满的,仓门落着锁。她这半年跟着逃命、埋人、熬油火,仓门自己都没落稳。三刀这一搂,她腿肚子当时就软了半截。

    三刀的手隔着布巾攥住了她的乳。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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