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宅春深_先生讲关雎讲哑了嗓,学生耳根烧得能烙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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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讲关雎讲哑了嗓,学生耳根烧得能烙饼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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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宁脸红得能滴血,啐了一口跑了。

    当夜,小宁睡不着,披着衣裳在院里舀水浇她养的花。路过书房,窗纸透着灯——先生又在批月课。她本要走,窗纸上一个影子定住了她。

    崔九言批完了功课,起身闩门,吹了灯。然后窗纸上那个影子就不对劲了:坐下去,又站起来,一只手撑在案上,另一只手——在身子底下,来回地动。

    小宁踮着脚凑到窗棂缝。

    屋里先生半跪在床边,袍子撩在腰上,腿间那根东西掏在外头,涨得发紫,青筋一鼓一鼓。他右手攥着那根,上下地撸,撸得飞快,左手撑在案上,指头抠进木头缝;嘴里压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不是读书声,是一串含糊的气音:"小宁……小宁……"

    小宁的血"轰"地一下全涌到脸上。

    她认得自己的名字。她亲耳听见她的名字从先生牙缝里滚出来,滚得又粗又烫。她该跑的,腿却不听使唤,又多看了一眼——看见先生把她的月课册子抓过来,攥在左手里,攥得纸都皱了;看见他撸到最急处,仰起头,无声地张了张嘴,一股白沫全打在他自己青衫前襟上,一滩一滩;看见他软下去,把那册子贴在脸上,躺了半宿。

    窗纸外的花池边,小宁蹲下去,抱着水瓢,脸埋在膝盖里。她腿间那股热又涌出来了,比合卺那夜更凶,把亵裤洇透了一小块。她忽然想起白氏摸她手背那一下,想起先生捏她腕子那三回,想起崇山说的"戒尺咋不往你手心上落"——她全懂了,又不敢全懂。

    第二天上课,她发现先生的青衫换了,领口袖口都齐整,只是批她月课的时候,那册子翻得格外慢,慢到一页纸能看一炷香。讲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先生忽然问:"小宁,这句咋讲?"

    "讲、讲淑女配君子。"

    "淑女多少岁算淑女?"

    "十……十七?"

    "十七。"崔九言把戒尺往案上一搁,声音哑下去,"十七,好逑。"

    小宁低着头,耳根烧得能烙饼。窗外,崇山蹲在墙根喂狗,听见这一句,把狗盆都踢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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