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吃药 (第2/7页)
问得又快又细。 沈昭宁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谢临渊脸色不自然。 “你笑什么?” “笑你。” “有什么好笑的。” “刚才还说让我滚。” 沈昭宁看着他,“现在倒知道问孩子了。” 谢临渊不说话了。 耳根却又有些红。 沈昭宁也不再逗他。 她知道。 他现在太脆弱。 那些伤,不止在身上。 于是她只把药碗放到旁边。 低声说: “明天还要喝。” 谢临渊看她。 “嗯。” 一个字。 很轻。 沈昭宁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来一点。 他答应喝药。 就代表他答应活。 只要他肯活。 剩下的事。 她一件一件来。 —— 可到了当天夜里。 谢临渊还是发起了高热。 宫刑后的伤口恶化。 又在诏狱里拖了三日。 哪怕已经开始吃药,身体也撑不住。 沈昭宁第二次进牢时,他已经烧得神志不清。 额头滚烫。 嘴唇发白。 整个人蜷在草席上。 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谢临渊。” 沈昭宁蹲下来。 伸手摸他额头。 掌心刚碰上去。 她脸色就变了。 太烫了。 “怎么烧成这样?” 看守低声道: “昨夜就开始了。” “狱医来看过。” “说……看命。” 沈昭宁猛地抬头。 “什么叫看命?” 对方没敢接话。 她转头看向谢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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