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4 (第2/2页)

/br>    “有点冷了。”

    他又换到热水那边，十几秒后，雾气重新漫进室内，模糊了浴缸上方的玻璃窗。

    “可以了。”

    令薇收回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她先踩进去，把窗户推开，拉上浅蓝色的遮挡帘。

    程皖在她后面进来，弯腰捞起她被打湿的睡裙下摆，放在手里拧了拧。

    这件睡裙没有纽扣或拉链，套头式，要她空出手才能脱掉。

    他安静地等着。

    凌晨的微风刮过窗框，打在厚重的布料上，只吹开一个角。

    浴室的热气逐渐散去，迎面还有丝丝凉意，令薇把那个角拨好，回头发现程皖把住了她的裙尾。

    她背对他，像一个等待大人洗浴的小孩，原地高高扬起了手臂。

    程皖会意，先把她的衣服卷到腰间，再往上推，很顺利脱到头顶。

    令薇从领口钻出来，放下手，下意识晃了晃脑袋，散下的头发瀑布般，转瞬和主人晃作一团。

    程皖望着那画面，无声笑了，等她停下，用发圈绑好。

    夜已经很深了，耳边水声泠泠，令薇丝毫没有睡意。

    水面没过她的膝盖，再过大腿、小腹，最后到胸前。

    她舒适地叹气，被热意逐渐包裹全身。

    程皖靠在浴缸左侧，她也在左侧，靠在他身上，整个人压着他。

    双臂挂在他脖子上，他被挤到角落，还要挪出空间环住她。

    她眉眼间全是愉悦，到底是在洗澡还是在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