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顾昂霄 (第3/4页)
” 沐函有种不祥的预感:“是谁?” 楼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也没有用任何委婉的说法来缓冲,直言道:“季羽乘。” 两人来到案发地时天已经透亮,废弃工厂入口的白色警戒线外围了不少人。 两个民警从楼根抬出一副担架,白布从头盖到脚。听围观者议论,季羽乘是从十楼坠亡的。 沐函抬头,那扇空洞洞的窗框上还挂着一截断裂的皮带。 此时的十楼案发现场,顾昂霄和下属正在勘查。 下属捡起地上的酒瓶,随口道:“酒后意外坠楼没跑了。” 顾昂霄没说话,蹲在地上看向四周的水泥地,积灰厚薄不均,是被处理过才会有的效果。 他来到季羽乘坠亡的窗框边缘,并没有留意到一旁的水泥墙柱上有几道指痕。 他探身往下看,人群里有一个女人正抬头看过来,顾昂霄头也不回地问下属:“你说季羽乘死前有人给他打过电话?” 下属:“是的,根据通话记录,季羽乘之所以会来这里,也是因为那通电话。约他的人名叫沐函,京州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大三学生。” 顾昂霄退回半步:“现在需要和她见一面。” 市局刑侦支队,讯问室。 不大的空间,桌上搁着一盏铁壳台灯,灯罩被调得很低,光圈打在桌面上。 顾昂霄拿着一本深蓝色笔记本走进去,五官周正,眉骨高而平直。 “沐函小姐,请问你和季羽乘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会联系他到废弃工厂十楼?” 沐函沉默了两秒:“他在白泽会所骚扰我后,又在京州酒店对我动手脚。约他见面,只是希望他能到此为止。” 顾昂霄没有追问其中细节,而是直白道:“所以,你就把他从十楼推下去?” “不是。”沐函没料到对方这么直接,字都咬得急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