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儿细刺儿锐(民国 强取豪夺)_金谷年年(h)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金谷年年(h) (第1/3页)

    

金谷年年(h)



    杜鸣筝唇角微弯。

    明明她今日脂粉未施,但偏儿她一笑,便如一支倚风自笑的秋水芙蕖,纵然世间有千万种妩媚神采,也难敌她这不经雕琢的清韵。

    她低下头,轻轻言:“怎么舍得你死。”

    玉石俱焚,她从来不怕。

    但舍不得丈夫同女儿,要白白受她连累,成为凄凄惨惨的黄泉客。

    男人紧盯她眼,似想从中研究出一篇新闻,半晌,也只是冷笑着慢慢往她下体探去,完全不在乎抵住胸膛,随时能令他一刀毙命的利刃。

    杜鸣筝敛起下半张脸的笑,白藕一般的臂荡下,垂在鹅绒沙发,手里的水果刀落在寸来厚的缠枝羊毛地毯,一点声响都无。

    她咬紧嘴唇,脊背绷紧,忍受着男人对她的侵犯,他修长的指骨抠着她软腻的花肉,不一会儿便沁出水。

    睫毛掠起莹莹的水汽。

    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这种最原始的反应。

    “想要什么姿势?”

    在杜鸣筝眼里,陆维帆流氓一般的人,倒偏喜欢在这种时刻讲究起英国人的绅士风度。

    杜鸣筝催促:“随你,请你快些,我夜里七点要参加美琪戏院爱国电影义影周的开幕式。”

    她不想和他讨论这些细节,每次和他上床,她只当被狗咬了,既是被咬,她只求速战速决。至于这只狗怎幺对付她,她不在乎。

    他爱用什么姿势,都随他。

    为了争取时间,杜鸣筝直起身子,低头,主动给他戴上透明的橡皮保险套。

    男人扶住她纤腰。

    没有几下,泛滥成灾。

    杜鸣筝情动,喘着气,如一颗绯色的虾子。

    “想要什么姿势?”

    “随便,陆维帆……随你。”

    “随我?”

    他一壁闲闲说着,却没有停止挑逗与撩拨,一下一下,不止歇地刺激着血珠,不时失控地顺着温热溪水滑向绵绵的花口,瞬间充盈的快感,让她几乎浑身颤抖。

    彼时,室内夕阳斜照,男人笼在黄昏的温柔中,眉目如画。他见她被情欲折磨得痛苦,似大发慈悲,淡淡一笑,齿光粲然:“再给你一次机会,想要我怎么搞你?”

    杜鸣筝难受得浑身发软,男人的坚硬还是抵住她血珠磨蹭,她觉得自己似一尾离岸的鱼,几尽脱水而亡。

    夜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