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他看 (第4/5页)

地，我開始享受被他注視的感覺。

    啤酒罐的鋁殼貼著掌心，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了三分。我假裝不經意地側過頭，落在奕辰身上。

    客廳的燈光昏黃，他坐在沙發另一側，運動短褲的布料原本鬆垮地垂著，此刻卻被撐起一道明顯的弧度，從褲襠中央隆起，將輕薄的棉質布料繃出緊繃的輪廓，連龜頭的形狀都隱約可辨。

    他安靜地坐著，像是完全不知道我注意到了，眼神低垂，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耳根卻紅得透亮，從耳尖一路蔓延到頸側，在燈光下無所遁形。

    我沒有立刻移開目光，反而任憑視線在那裡停留，看著那道堅挺的弧度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某種無法壓抑的證據，靜靜地昭示著他身體的反應。

    我慢慢收回目光，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胸口那陣陌生的熱度。那陣熱度從腹腔深處升起來，帶著一種我從沒仔細感受過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點燃了，連指尖都微微發麻。我從來不知道，看著一個男人因為我的身體而勃起，會讓我產生這種感覺——那是一種很原始的、帶著甜味的滿足感，像某種蟄伏已久的東西終於醒了過來，在我身體裡輕輕地、固執地跳動著。

    我再次看向他，他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壓制什麼，卻壓不住身體最誠實的那個部分。我心底那股騷動慢慢轉成一種明確的、帶著體溫的渴望——不是好奇，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東西，讓我連呼吸都微微發熱，讓我想要靠得更近，想要確認更多，想要知道他會因為我而反應到什麼程度，想要看他會不會忍不住抬起頭來看我，想要看他眼底那種羞赧又壓抑的光。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讓自己安靜地坐著，感受著那股陌生的慾望在血管裡流動，溫熱的、綿密的，像某種緩慢漲潮的水，一點一點漫過理智的堤岸，讓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微微發燙。

    忽然奕辰稍微動了一下，我才猛然回神。幾分鐘後，他似乎也察覺了自己的反應，身體變得僵硬，雙腿不自然地靠攏。

    但他不知道，我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後來，我把桌面留給奕辰收拾，獨自回到臥室。

    關上房門，四周安靜下來，剛才的畫面卻變得更加清晰。

    奕辰看著我的奶子、大腿根部與短褲縫隙時，那副想移開視線又捨不得的模樣；還有他坐在沙發上，因為我而勃起的反應。

    那是因為我。

    這個念頭讓沉睡多年的慾望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