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看清楚我是谁！ (第1/4页)

    

九、看清楚我是谁！

    浴室里没有任何光源，只有窗外连绵不断的雷暴偶尔撕裂夜空时，才会将这方冰冷的空间映照出一瞬的惨白。

    洗手台前，宁俨任由那仿佛夹杂着冰凌的水流疯狂地冲刷着自己的左手。

    水花四溅，打湿了他本就因冷汗而泛着凉意的腹肌，水流顺着侧边的人鱼线，隐没在湿透的长裤边缘。

    他低着头，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指甲在手背上刮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可是不够，哪怕皮肤已经被冰得开始麻木，那一层虚幻的、滚烫的湿滑触感，以及那股极度浓烈的、混合着甜腻奶香与潮湿麝香的气味，依然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扒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三十三年人生，他那如精密仪器般运转的理智，在刚才那一瞬间，被一具十八岁的少女肉体，砸得粉碎。

    ‘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门轴转动声，在哗哗的水流和窗外轰鸣的雷声中，突兀地响起。

    宁俨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臂猛地一僵，背部肌肉在一瞬间拉紧成一张即将崩断的硬弓。

    他没有回头，‘啪’的一声将水龙头狠狠按死。

    浴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水管里残存的几滴水珠，滴落在盥洗池盆里的空洞回响，以及他粗重到无法掩饰的呼吸声。

    一阵轻微的、光脚踩在冰冷防滑地砖上的脚步声，从门口一点点靠近。

    伴随着脚步声的，是那股根本无法被冷水冲刷掉的、让人血液沸腾的味道。

    “出去。”宁俨的声音背对着她响起，沙哑、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咬紧的牙关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极点的紧绷感。

    身后脚步声停顿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秒钟后，那轻微的摩擦声又一次响起，距离他更近了。

    窗外闪过一道刺目的雷光，借着那转瞬即逝的惨白光线，对面巨大的梳妆镜里，映出了身后的画面。

    孟沄没有听从他的命令，她丢掉了那条厚重的毛毯，从衣柜里翻出一件他的衣服，草草地穿在了身上。

    她只系了一个扣子，领口大开，胸前春光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