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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第6/8页)
有尊严,他想撑,想等她,身体却先一步缴械。射进去的时候他几乎是被她坐着逼出来的,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落回去,手指在她腰上留下浅痕,随即无力地松开。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江澄没有马上起来。她坐在他身上,看他高潮后面目全非的样子:眼睛湿,嘴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点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一点。她看了足够久,才俯身,在他唇上很浅地亲一下,像盖章。 “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声音温柔,内容是逗。夸的是他的身体,不是他的心。夸完她就抽离,抽离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哼了一声,伸手想留,只碰到她已经离开的小腿。 江澄下床,捡起地上的T恤随手搭在臂弯,光着去浴室。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浅,浅得像确认玩具已经被玩到刚好的位置——碎了,又还没碎到需要被捡起来。 “水热得很慢。”她说,像在通知一件无关的事,“你躺着就行。” 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来。 陆深躺在原处。床单是皱的,空气里是她的味道,身体里是刚被她用过的空。第一次被接住的余温还在,第二次被看著射出来的羞耻也在。她去洗澡了。房间突然大得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有平。想追进浴室,想问还回不回去,想把那句“做得很好”翻译成别的意思。全部没有力气。只剩下身体还记得她怎么坐下来、怎么停、怎么逼他说想要。 水声隔着门,平稳,清醒,像她整个人。 他躺在这张不属于自己的床上,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要完了。更惨的部分,是从水声响起的这一秒才开始。 水声停下来的时候,陆深还醒着。 醒着也没用。眼皮沉,四肢不属于自己。浴室门开过一条缝,热气和洗发水的味道涌出来。江澄大概说了什么,他没听清。有人把被子扯过来盖到他腰上,掌心在他头发上很随便地按了一下,像确认这东西暂时不会坏。 然后他就睡过去了。 睡得很沉,沉得没有梦,只有身体还记得。那些记忆没有画面,只有温度,像潮,一下一下拍在还没完全退下去的不应期里。 清晨是被叫醒的。 不是闹钟。是窗帘拉开一条缝,灰白的山光进来,以及她的声音,轻快,清醒,带着一点看热闹还没散尽的坏: “陆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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