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喀索斯不在水中_小a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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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a (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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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崇予本来可以在问过你的名字后结束谈话。

    一句“很好听”,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然后转向身边更重要的人。这套流程不会显得冷淡,也不留下任何可供追问的缝隙。你在酒会上见过许多人这样做,自己偶尔也这样做。

    可他没有。

    “你是大几?”

    “大二。”

    “比较文学?”

    “嗯。”

    “为什么选这个?”

    这问题也很普通。

    普通到任何一个初次见面的人都可能随口问出。可从叶崇予嘴里说出来,便被你擅自赋予了不同的分量。你知道这很没出息,知道他或许只是在履行社交义务,仍旧压不住心里那点骤然冒头的兴奋。

    他在问你。

    他还想听你说话。

    你的脸开始发热。

    “因为我对未来没有规划。”你说,“选一个看起来最难找工作的专业,可以省去反复比较职业路径的麻烦。”

    叶崇予笑了一下。

    你立刻更高兴了。

    “而且文学系允许人把个人问题写成理论问题。”你继续道,“别的专业可能要求我解决它,我们只需要给它加脚注。”

    “听起来很高效。”

    “当然。逃避如果足够系统,也可以成为方法论。”

    旁边的人又笑起来。

    你知道自己说得不错。

    你很久没有这样兴奋了。酒精从胃里慢慢升上来,暖房的温度又高,你的脸越来越红,眼睛却亮得厉害。平常那些藏在脑子里的句子像忽然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你想和他说很多话。

    想问他为什么拒绝那些基金,问他到底准备怎样规定自己的五年,问他是否真的相信未来可以被计算;想告诉他,他在讲座上提出的问题并不新鲜,可他提问时的神情很漂亮,所以全礼堂的人还是愿意听;还想问他是不是从小就这样,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些问题都太明显。

    你便将它们拆开,藏进别的话里。

    你谈韦尔奇教授对精英制度的批判,谈文学系里那些热衷于解构权力、却在招聘委员会里对学校排名异常诚实的人;谈某个来自富裕家庭的同学怎样在课堂上动情地描述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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