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遲了,家主大人_第一章:折翼的雙頭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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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折翼的雙頭蛇 (第1/3页)

    

第一章:折翼的雙頭蛇



    鏽蝕的鐵籠懸掛在滿是積水的地牢半空,四壁滲著刺骨的寒氣,混雜著生石灰與乾涸血跡的腥味。

    鐵籠裡,陸昭寧的雙手被冰冷的鋼索反吊在頂端。

    她身上那件曾在巴黎高訂工坊耗時數月縫製的真絲白紗,如今宛如一襲骯髒破爛的裹屍布,濕透後緊緊貼著她劇烈起伏的單薄肋骨。在她布滿淤青發紫的小腿下方,毫無知覺的赤足無力垂在發黑發臭的積水上方。她的右側髕骨呈現出一種詭異碎裂的浮腫暗紫——那是整整六個月來,聶遠舟每天含笑端給她的晨茶裡,暗中摻入的神經劇毒。

    「嘎吱——」

    頭頂上方沉重的防爆鉛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鈍響,被人粗暴地推開。

    腳步聲順著石階緩步而下,擦得鋥亮的定制皮鞋在空曠死寂的地牢裡踏出傲慢至極的脆響。

    聶遠舟出現在慘黃搖晃的吊燈光圈中,手中優雅地晃動著半杯琥珀色的波旁威士忌。依偎在他臂彎裡的,是一襲翠綠真絲吊帶裙的白素心。白素心腰肢款擺,唇瓣塗抹著耀武揚威的猩紅,而在她袒露的胸前,赫然別著一枚本該躺在陸家主母棺木裡的祖母綠翡翠胸針。

    「還喘著氣呢,我尊貴的長公主殿下?」聶遠舟在鐵籠正下方停步,唇角噙著高高在上的譏誚。

    他隨意抬手,將杯中辛辣滾燙的烈酒,一滴不漏地淋在陸昭寧右膝那道皮肉翻卷的撕裂創口上!

    烈酒滲入爛肉,劇痛如鋼針般狠狠扎進神經,陸昭寧下頜咬得泛出森白,臼齒幾乎被自己生生咬碎,但她蒼白的喉嚨深處硬是沒有洩漏出半聲嗚咽。

    她緩緩抬起頭,撥開被冷汗與污水黏在額角的烏黑碎髮。幾近斷糧的折磨讓她的雙頰深深凹陷,但那雙眼眸——宛如極北冰川般剔透、淬滿了劇毒砒霜的冷眸,自始至終死死咬定在聶遠舟頸側跳動的動脈上。

    「你倒的酒太廉價了,聶遠舟,」陸昭寧的嗓音粗糙乾啞得像是碎石碾過枯骨,卻帶著骨子裡浸透的世家傲慢,「我父親當年在西南清理門戶,用的是化骨的濃硫酸。你條下賤的贅婿,連怎麼折磨人都沒學會。」

    「啪!」

    聶遠舟英俊的面孔驟然因暴怒扭曲,狠狠將手中的水晶杯砸在生鐵欄杆上,玻璃碎片伴隨著酒液如雨點般炸裂!

    「把陸氏名下所有境外港口的特許跳板密鑰交出來,陸昭寧!」聶遠舟目眥欲裂,手臂穿過冰冷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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