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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课仍然第一时间招招手就冲到我边上坐了。 徐思源来得比我们晚一点,说他妈妈给他寄了家乡的花生酥,给我们俩都分了一大块。然后他就开始听周涛抱怨实验的难处。 但我没有任何心情关注花生酥,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讲台上那个慢条斯理调试激光笔和PPT的人身上。 “晚上好同学们,今天我们讲DSM-5和ICD-11中区别于焦虑划分的一个新的独立疾病分类,强迫及相关障碍……” 多可笑啊,台下求知若渴的人,知道他们奉若圣明的人披着身份的画皮私下行的都是何等苟且吗? “我们可以从强迫症的发展史,看到强迫症区别于焦虑的核心症状是强迫行为和强迫观念,而支持这种区别的,是强迫症与焦虑障碍具有不同的神经生物学基础……” 黑的东西,怎么配永远干干净净地示人呢? “CSTC环路过度激活假说、血清素功能低下假说和儿童自身免疫病假说都不能完美地解释所有强迫症的发生,SSRIs、氯米帕明以及利培酮等非典型抗精神病药对其治疗效果也有限。因此心理治疗仍然是强迫症的一线首选治疗方式……” 天下没有禁得住诱惑的男人,他们只是还没有露出他们的狐狸尾巴。 “精神分析学派认为,强迫症状主要来源于被压抑的攻击性冲动或性欲望,患者退行至肛门期,由于幼年受到了过于严厉的管教,攻击冲动往往受到了压抑,强迫观念是变相的自我谴责,而继发强迫行为是防御压抑内容重现的结果…… “那么基于精神分析,可以考虑什么样的心理治疗方式呢?” 易镇溢绕着阶梯教室走了一圈,等待着同学们的思考,恰好站在了我座位旁边的走道停住。 我可以是那个陷阱。 几乎没做什么多余的思考,我果断一把拉起裙子,用光裸的小腿贴住易镇溢的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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