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尊)太子六夫_追齐若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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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齐若虚 (第2/3页)

毛上,心底那股怜惜又起。读罢,她低声赞道:“好诗,好声音。”说罢,便真的起身离去,只留孤本在案上。

    齐若虚看着她的背影,心口乱跳。他本想扔了那书,可手伸到半空,又生生收回。最终,只将它搁在书架一角,告诉自己:下次定不搭理。

    三五日后,凌华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副象牙围棋,棋子莹白如玉,棋盘以金丝镶边,珍贵非常。小官捧着棋具跟在身后,她推门而入时,齐若虚正伏案抄书,闻言抬头,眉头微皱:“殿下又来?”

    凌华笑了笑,将棋盘摆在案上:“本宫知你饱学诗书,棋艺定不俗。今日无事,来与齐从夫对弈一局,可否?”

    齐若虚心头一动,那棋盘一看便是宫中珍品,他自幼爱棋,来了这东宫后却少有机会与人对弈。他本想拒绝,可殿下的笑又让他犹豫——他不愿承认,心底竟隐隐不舍这扰动。最终,他冷着脸坐下:“殿下请。”

    一局棋下得极慢,两人落子间,凌华不时低声点评:“齐从夫这一手,围魏救赵,好谋略。”齐若虚起初不语,只落子如飞,可渐渐地,被她的棋风吸引——她下得稳健,却又不乏强势,每一子都像在无声宣誓主权。

    中盘时,他输了一子,她低笑一声:“齐从夫分心了?”

    他脸颊发热,辩解道:“殿下棋高一筹。”

    一局结束,她爽快的起身:“本宫输了,明日再战。”说罢,留棋而去。

    齐若虚看着空荡荡的斋门,心底那股冷意竟融化了几分。他摸着棋子,喃喃:“殿下……怎么会输?”

    又几日,凌华第三次来。

    这次,她带了一枚精致的古墨玉佩,玉色温润如水,雕着细碎的竹叶纹路,系以青丝穗子,显然是齐州特产的古物。她笑着将玉佩放在案上:“齐从夫,上次害你腰间玉佩磨损了些,本宫便寻来这枚齐州古墨玉,配你那儒衫,最是雅致。”

    齐若虚瞥了一眼玉佩,心头微动——那玉色确实与他旧佩相似,却更温润几分。可一想到他的玉佩是为什么磨损的,他就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低声:“殿下有心。”

    凌华见他不拒便坐了下来,本想闲聊几句,可齐若虚偏低着头不理她的话茬。

    她自讨无趣便转头看向窗外,那荷塘碧叶连天,夏风拂过,荷叶微微摇曳,塘中几朵粉莲初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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