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入宫接盘,暴君皇帝乖乖养胎_按摩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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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h (第9/17页)

干净的棉布递给他。

    然后,她看见尉迟渊将棉布折叠,塞进了自己嘴里。

    雨师漓愣住了。

    他……是怕自己发出声音?

    这里是昭阳宫,不是他的寝殿,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地方。他是帝王,是男子,怀着一个不能言说的孩子。他连疼痛的呻吟都必须吞回去,用一块布堵住所有可能泄露的脆弱。

    雨师漓忽然觉得心口发堵。

    一介帝王,横扫北凉、肃清朝纲的尉迟渊,竟连喊疼的权利都没有。

    旁人只道他暴戾嗜杀,却忘了他登基第二年便御驾亲征,将屡犯边境的北凉铁骑打得溃不成军。忘了他力排众议,将盘踞朝堂数十年的贪腐集团连根拔起。忘了他雷厉风行推行新政,减赋税、兴水利、抚流民。

    他的功绩不该被遗忘,他的痛苦也不该被忽视。

    想到这,雨师漓的动作更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却比之前更专注细致。

    尉迟渊却陷入了另一重煎熬。

    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那些从喉间溢出的声音,并不全是因为疼痛。

    她的掌心太软,力道太准,药油太滑。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捻,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从他酸胀的腰腹窜到尾椎,再蔓延至全身。酥麻、痒意、甚至隐秘的快感,混在疼痛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不敢承认,自己对这双为他按摩、为他担忧、为他熬制药油的手,竟生出了如此淫靡可耻的念头。棉布堵住了声音,却堵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双重折磨逼疯时,左腿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小腿肌肉痉挛,痛得他猛地弓起身子。

    “呃——!”一声压抑的痛呼从棉布后溢出。

    雨师漓吓了一跳:“陛下?!”

    尉迟渊额上冷汗涔涔,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左腿僵直,肌肉硬得像石块。

    这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日夜里也痉挛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剧烈。

    雨师漓顾不上什么君臣之别,跪坐到榻边,双手握住他抽搐的小腿,用力揉按紧绷的肌肉。

    “放松,陛下,放松……”她声音发紧,掌心贴着他冰凉的皮肤,试图用体温缓解他的痛苦。

    尉迟渊疼得眼前发黑,却还试图推开她:“别……不用……”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雨师漓难得语气严厉,手下却放得更柔,“臣妾帮您揉开,很快就好。”

    她从小腿揉到膝盖,再到大腿,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痉挛渐渐缓解,但尉迟渊的身体却越来越僵硬。因为她的手掌,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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