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ㄚ鬟_偷來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偷來的 (第4/5页)

不住。她選了一塊素白色的絹布,又挑了一個最簡單的圖樣。

    她想繡一隻鷹,像他在街上看到的那樣,飛翔的姿態,自由而強大。

    她的指尖靈巧地穿引著彩線,一針一線,都織進了她混亂的情緒。

    這不是報答,更像是為了自己的心安。

    她想,等小姐回來,等一切塵埃落定,她總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什麼都不留。

    至少,要留下這點念想,還清這段日子里他所有的好。

    燭光搖曳,映得她專注的側臉溫柔如水。

    時間在針尖的起落間悄然流逝,她忘了時辰,忘了煩惱,眼中只剩下那塊漸漸成型、即將展翅的雄鷹。

    日子就在這樣靜默而詭異的氛圍中一天天過去。

    她白日裡依舊要應付府裡各種規矩教習,與各路親眷周旋,每到夜深人靜時,便會拿出那幅未完成的繡品。

    鷹的輪廓已經初具規模,她正在細細描摹它羽翼上的紋理。

    顧行止依舊很少說話,卻像個無處不在的影子,總能在她需要時出現。

    他有時候會帶些藥膏,說對傷疤有用。

    那個傍晚,她剛送走教習的張嬤嬤,正準備關上房門,就看到他站在院中,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白瓷瓶。

    暮色為他鍍上一層淡金色的輪廓,讓他看起來不像白日裡那般冷硬。

    他走進屋內,將那瓷瓶輕輕放在她之前放糕點的同一張桌子上。

    瓷瓶觸及桌面,發出清脆一響。

    「這個,你試試。」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可那藥膏的用處,他卻沒說,但她心裡明白,是為了她那不存在的「臉上傷疤」。

    這個謊言,如今成了他對她所有細膩關懷的藉口。

    她看著那瓶藥膏,又抬頭看看他,他正轉身準備離開,似乎並不需要她的回應。

    他的舉止依舊是那樣的理所當然,彷彿為她準備這些,是他分內之事。

    這種不容拒絕的溫柔,讓她心頭一窒,那句謝言卡在喉間,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只能看著他的背影,再次消失在門外,留下滿室的寂靜,和她越發混亂的心。

    那瓶藥膏靜靜地躺在桌上,像一個沉默的證人,見證著她日益動搖的决心。

    她不敢去用,只是將它收進了梳妝台的抽屜最深處,眼不見為淨。

    夜裡,她再次攤開那幅繡品。

    燭火下,絹布上的雄鷹已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