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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從口袋裡抽出一方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彷彿剛才碰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三分鐘。」他看了一眼手錶,語氣平淡地宣佈,「藥效會暫時中斷,不過……這是王司律調製的新方子,要想完全解毒,還得四爺親自去一趟他的實驗室。」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種帶著探究和評估的視線讓人如芒在背。他微微欠身,做了一個紳士的禮,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疏離感。 「初次見面,顧小姐。」他的聲音溫潤如玉,「我是秦越。至於這位……」他瞥了一眼已經漸漸恢復平靜、卻仍在大口喘息的沈肆,「他現在恐怕沒辦法招待妳了。」 秦越話音剛落,原本只是劇烈顫抖的沈肆,身體卻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一般,猛地向後弓起,發出一聲压抑不住的痛哼。那不是舒解,而是更恐怖的折磨,冰冷的藥劑與他體內狂暴的熱流正面衝撞,像是在他每一根血管裡引爆了一場小規模的戰爭。 「看來,王司律這次的配方,比我想的還要有趣。」 秦越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減退,反而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玩味。他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向前走了半步,似乎想更清楚地觀察這場由他自己親手點燃的、更加猛烈的大火。 「我沒說愛,卻不放手」的額角青筋暴起,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死死用雙臂撐住地面,指甲幾乎要嵌進地毯裡。他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對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痛苦,連抬頭看我的力氣都沒有了。 「別擔心,顧小姐,他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秦越的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但他接下來的話卻淬著冰。「那裡面加了點催化劑,意在於毀掉,而非解決。」他頓了頓,目光從我臉上掃過,最後落回沈肆痛苦蜷縮的身體上。 「我就是想看看,四爺……你為了一個女人,能撐到什麼時候。」 「為什麼要研究他?」 秦越聽見我的疑惑,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玩味。他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質的打火機,蓋子開合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王司律?他哪有那個本事。」秦越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這位王大少,充其量不過是個負責『包裝』的中間商。這藥,是他從南邊那條線上弄來的新貨,本來是打算用來撬開某些嘴硬的傢伙的。」 他轉過身,用靴尖輕輕踢了踢沈肆的小腿,像在驗證屍體的死活。沈肆的身體因這接觸而猛烈一縮,喉間溢出破碎的氣息,卻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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